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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冷翠的翡翠1월 14일 这一场考试的鸡飞狗跳 (继续从我活力吧的博客上面转文,转文,转转转……)
期末考试第一天,传闻中的英语听力考试。
一学期了,我愣没有上过几次课。居然能在迷宫般的研究生大楼内找到考场,我都有些佩服我自己(我的路盲症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严重啊) 提前半个小时去考场,原因是根据已经考过听力的某些学院的人心有余悸的说:“我从来不知道我们院有那么多需要考听力的,我还提前了10分钟进考场,偌大的阶梯教室居然已经没有位置可以坐了!!” 由此我获得的信息有二:一、考试一定要提前半个小时才能保证有座位。二、考试的时候人挨着人坐,这就意味着你可以左右逢源地当一下啊……那个……‘神勇小抄人’。 于是有些窃喜,有些忐忑。听力复习得也就着实没怎么到家…… 现在我站立在考场中央,看见的是近三分之二的座位已经座满了人。大家正在热火朝天地把老师交代的重点抄写在课桌上——所以无论你学历是不是在提升,考试的状态和小学生还是米有什么区别的。 我那个信誓旦旦差点就要写血书保证帮我占领好座位的难友正坐在一块风水宝地上,被一群号称平日里从来不缺课的好人们包围着,见我到来只能做出最‘无辜’的表情向我说道:“原本是帮你占了的,谁知道你老不来,所以这位置……”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知道这丫头一贯有异性没人性,多半又把好位置让给了她的男友A、B、C、D中的某一位了…… 为了不至于让自己落得一人挂单,太过凄凉的下场,我马上于脸上堆着笑,冲向一群男生,用八百年没有使用过的‘甜润嗓音’外加力图如中央电视台播音员那般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问道:“同学,你旁边这个位置有人坐吗?” 戴着眼镜的男生,仰起看我的面孔再怎么看,也像是一个过马路绝对不会乱闯红绿灯的主,所以面对我他自然也是温言细语地说:“没有人坐,你请坐吧。” 多好的孩子啊,还加了一个‘请’字。一阵感动之后就连忙坐下,然后开始攀亲热:“复习得怎么样啊?” “哎哟,不行不行啊……我等一下还要抄他的呢。”眼镜男在我笑容可掬的攀谈之中马上出卖了他旁边那位正在排除万难闭眼背书的眼镜男2号。我看看2号手中那本已经残破不堪的听力书,再想想我那本光可鉴人的听力书,就知道人家是个上课从不缺席迟到的好孩子。于是一番感动之下说道:“我考试就全靠你们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眼镜男1号看我那幅几乎是要把他们当托孤大臣的信赖模样,只好也做出一幅‘只要我吃干的绝对不会让你喝稀’的模样。 攻守同盟就此达成,我的心也踏实了不少。俄顷,我的左侧又坐上了一个男生——眼镜男3号! 为了保险起见,再次施展微笑开始和他攀亲论友,大抵情形在旁人看来就像开武林大会的时候我去吼:“各位武林同道,请容不才在下自我介绍……” 一番叽叽咕咕的交流之后,我发现3号是计算机专业的——想必是个高精尖人才啊。那么考试的话…… “互相帮助啦,互相帮助啦。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考试的飞刀,咱们接着一刀是一刀……” 没有想到3号居然还是个《武林外传》的粉丝和郭得纲2号的综合体。一溜儿的话下来,感动得我只有点头的份儿——难怪我打小儿就喜欢和男孩子玩,原因就是喜欢他们这副豪迈!!! 然后就开始考试了!!! 一个高鼻深目的外教站在讲台上,手拿麦克风首先进行了一番声情并茂的演讲,大意是:很高兴今天大家都到齐了(其实老师您错了,据我所知我们班就有3个同学这学期不打算考听力,所以他们没有来。而之所以您认为到齐了,恐怕是因为我们平时上课的人一直就比较少的缘故);虽然今天很冷,但我觉得各位先生女士们的热情还是很高的(是啊,这叫斗志,懂吗老师。斗智斗勇斗体力,我们身上的小宇宙查克拉都燃烧到顶点了……);我会尽量考虑到大家的情况,放慢说话的速度(如果真的是为我们着想的话,老师。我觉得您应该直接说中文,或者把答案念给我们听好了);请大家考试时维持好考场的秩序(当然,我们会尽量维持考场表面上的平静……) 废话完毕。他就开始在讲台上拿着一本《圣经》般厚的书念起来…… 说实话,他声音挺好听的,人也很绅士,虽然我不是大叔控,但也觉得下学期的口语课如果是他上的话,我不介意对着他发一下花痴……但是现在…… 现在是考试啊啊啊!!! 守住心神,我听听听!!! 似乎是在讲移动电话对现代社会的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吧?课文就读了老久,问题更是稀奇古怪…… 然后又是一篇关于什么女权运动的文章……里边还提到了性解放……我觉得要是放在平时,这里的某些男生肯定会听得特带劲…… 接着再来篇什么离婚问题…… 然后那如黄河之水泛滥无边的问题啊~~~~~ 我上下张望之,左右顾盼之,交头接耳之…… 而周围的人也一个比一个狠的,扔橡皮擦选答案者有之;夺他人试卷抄袭者有之;暗地里翻书找答案者有之(就是不知道他找的什么书上的什么答案汗);最狠的就是打电话问已经考过的某些学院的家伙们:“喂,那个关于女权运动的课文,你们考过没?啥?!你们没考化学院的考了?!”马上又拨通化学院的人的电话:“喂,女权运动的听力答案,少废话,快给我说……” 我汗……这真是一个彪悍的年代! 于是答案,这个神话般被我们渴求的东西通过一切现代的,非现代的手段,从四面八方向整个考场涌来。但是,妈妈的!!它们怎么就那么五花八门?!而我的四面八方,光同一道题就有了ABCD四个答案,而且大家还都统统忘记了老师到底给我们提了什么问题。(娘,这和让我直接面对考卷上的ABCD有什么区别!) 所以,不管了。相信自己,还是相信别人?!如今就是这个问题了!!难怪听力老师不怕人作弊,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人作弊—— 一水儿的风过不留痕的朗读考试内容,你到哪里去找正确答案啊!也难怪几场考试下来,考过的人都说:啊……考了些什么……啊……这个……忘记了…… 算你狠!!! 咬牙切齿中,胡乱地写了几个自己的,抄了几个别人的,交卷了。 老师收上卷子,还不忘记对我们说:“祝愿你们寒假愉快,情人节愉快,过年愉快……” “……” 恐怕春节前就知道期末考试的成绩了吧?和几个并肩作战的眼镜男告别到时候,又有人传来更为悲壮的消息——下个星期考的外语精读,每年都会有大批的人落马,然后悲壮地跟着下一个年级的学弟学妹重修……(神啊,救命啊)我得赶紧回家复习精读去了!! 狐狸精啊狐狸精
最近要期末,却也好死不死地在看鬼怪小说。(这或许就是我会做鬼梦的原因。)今天朋友来访的时候,我很正经地在练习英语听力,于是就把小说扔给她看了。这一看不打紧,不久之后她便发出了做为YY女们特有的笑声。 笑声就是命令,笑声就是信号。饶是我如何想要认真地,如和尚念经般虔诚地面对英语书也放不下去追问她发笑原因的好奇心——于是终究还是坐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指着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说:“这是一个怎样群P的世界啊?!!!” 顿时,Y心大起,夺书而观,上帝!!我居然还没有看到那个章节:还真是个P的世界啊! 大意讲的就是乾隆年间,一个举人进京赶考,路上住店的时候有个美貌女子很主动地就找上门来。 一般来说古往今来的小说中,于深夜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都是有些问题的,狭隘一点就中国人的惯有思维模式来说都应该明白,她们要不就是巫山神女,要不就是女鬼妖精;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让男人延年益寿,一个让男人精尽人亡(好孩子就表要看了,我把字描白了,要点鼠标左键拉动才看得见!) 二者之间差距虽然大了些,但还是有些共性的,比如:都很漂亮;都很主动;都是不要钱就白白地要和男人XXOO的;都是一提出来就马上能愿望实现的…… 因为她们都明白:饱读圣贤书的男人们觉得意淫书中的颜如玉终究没有实战过瘾,为了证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话是多么的正确,为了说明任由书上把阴阳之道写得天花乱坠,写得忽而嗨哟,写得那么地欲仙欲死又是那么地罪恶滔天,都不如直接和眼前送上的这个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面如桃花,胸如温玉的‘主动MM’XXOO来得爽快。于是男人们都不会那么斯文地对MM说:“小姐芳龄几何,哪里人士,父母健在否,家里住平层还是跃层,出门是开两轮电动还是四轮自动,买三险一金没,平时用什么香水,去哪家美容院,手机号码是……” ————他们一般都直接地,毫不客气地,欢天喜地地和MM嘿咻去了。 所以纪晓岚笔下的这个举人也一样。 他和MM嘿咻之后,MM在天明的时候离开了。 然后第二天晚上,等他还没从那场艳遇中清醒过来的时候,MM又来了,继续嘿咻,接着天明时分又离开了…… 第三天晚上,MM还来了,继续嘿咻……(如此重复重复再重复……) 我很佩服举人考试迫在眉睫还那么好的精力——好得就像考试想要成功不是靠温书,不是靠喝脑白金,只要坚持和MM嘿咻就能成功一样。(而要考试的我又在干什么啊……流泪) 到了不知道多少天,这个举人终于说:“你不是人吧,是狐狸精吧?我看见你今天是从树梢上飞下来的……” 我要是那狐狸MM,我肯定会说:“我X!!有点常识没?!国家地理、自然频道,探索节目播放的时候你都在上厕所还是怎么的?谁说凭老娘我从树梢上飞下来就证明老娘是狐狸精?!我隔壁那个叫二傻的乌鸦天天从树上起飞然后跌倒在我住的坟包公寓二单元顶上,我也没见你说‘呀,天上掉下个狐狸精,似一朵轻云出了轴……!’老娘今天只不过吃蛋噎着了,想从树梢上飞下来抖动一下胃肠道,怎么就被你认为是狐狸精了?!!” 不过她确实是狐狸精。 既然被举人发现了,她也不打算否认,而且还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大通道理,大致上就是:“我是狐狸精又怎样,你不觉得和我交往好处甚多吗?我要是变回原型的话,那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皮光水花二目有光,卡瓦依之极(以上话语纯属杜撰,我被狐狸精踢飞)。你带着我,一路上我躲在你的袖子里,不容易被人发觉,到了夜里我又变成女子的形状和你嘿咻嘿咻,免得你再花钱到外面去风流,你不觉得又经济又实惠吗?(以上话语纯属真实,绝无杜撰)” 举人一想:不错不错,言之有理。主动送上门,模样又不错,对我千依百顺又不用给钱,真的是很划算的事情。 于是就不管她是不是狐狸精了,继续和她嘿咻嘿咻吧!事罢之后,还带着她一起上路考试了! 当然,由此我得到了几个结论:一、好色的人果然大胆,色胆包天了!明知道是狐狸精,居然还和她在一起!二、好色的人果然是没钱,不然狐狸精就不会从色相问题转移到经济问题上去打动举人了——要我吧,要我吧,我很省钱哦!三、狐狸精是个杰出的说客、经济型管理人才……(这句话似乎有些讨打的嫌疑) 然而故事还在继续。 话说举人和狐狸精挑明了关系之后,狐狸精就再也没有夜里来天明去那样坟头夫家两头跑了。她住进了举人家里,一面陪举人攻书,一面陪举人嘿咻。 接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事情发生了。 可能是举人突然太有事业心了,忽略了养在家里的狐狸精需要他如养成类游戏中的美少女般,天天陪她玩;也可能是他天天都陪着她玩了,但是她的玩心却太大了还没有得到满足——总之作者没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只让我们自己去YY。而接下来我们看到的就是: 某一天,这个狐狸精和这个举人的某个小厮勾搭上了。两个人趁举人不在家的时候嘿咻嘿咻…… 结果被仆人甲发现,为了封住仆人甲的嘴,她只好又和仆人甲勾搭上,和仆人甲嘿咻…… 结果嘿咻的时候又被仆人乙发现了……(这怎么让我想起了尹志平嘿咻小龙女的时候被赵志敬给撞上了啊?) 于是狐狸精为了封口,又和这个仆人乙嘿咻上了。(狐狸精,仆人甲你们忒不小心了!) 结果又被举人的厨师发现了……(狐狸,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于是狐狸又和厨师嘿咻上了。 且让我来数数手指头,那就是一只狐狸,一个举人,一个小厮,一个仆人甲,一个仆人乙,再加上一个厨师…… 等于一个女人和五个同在一个屋檐下居住的男人嘿咻。 也等于五个同在一个屋檐下居住的男人同一只动物嘿咻…… (这还是后来我才发现的,第一次把文章贴在博客上的时候,还少算了一个小厮……只算了四个男人,真是委屈狐狸妹妹了。) 神啊!!看到这里我仰天狂笑…… 感情纪晓岚笔下早已是一个群P+人兽交的时代了!!(再次用描白手法,请拖动鼠标左键自己看) 终于纸包不住火,举人在某一天终于发现了他的御用小狐狸居然成为了‘公共日用品’(描白,拖鼠标左键)的残酷事实。盛怒之下,他在某天狐狸精和他的小厮、仆人甲、或乙、或厨子,或仆人甲+乙,仆人甲+厨子,或仆人乙+厨子或者小厮+仆人甲、小厮+仆人乙……(学过排列组合的大家自己去算一下单独和群P之间的问题吧,我不写了!!)嘿咻完毕之后,蹑手蹑脚走进房中,看着熟睡中的男女,怒从心底起,胆向恶边生……他!!!!! 他把狐狸精掐死了,然后把她变成原型的尸体扔到墙外…… 这个故事就差不多结束了。 我X!!! 我和老友就那样肆无忌惮地狂笑了好久……(无聊啊无聊,温书到变态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大家鄙视我吧,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写这个博是为了什么了) 做鬼梦了!! 首先说——这是我从活力吧的博里边转来的(那里也是我的博,那里也是我的博!!我就仓鼠三博,我博博博……谁敢把我怎的?!——其实没有人敢把我怎的,都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罢了……总不能浪费这个空间啊,所以开始写吧):
不知道是不是看鸟在博客里说梦,然后就去多嘴地说:“我们来写鬼故事吧。”
结果昨天夜里,好死不死就又开始做有关鬼的梦,当然这梦在我看来不算是恶梦,是属于发花痴和搞笑结合在一起的奇怪的梦——而且还时不时配上了我博客空间里这首《逆伦》的BGM。(很有为自己的BGM做广告的嫌疑啊。) 梦境开始: 我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朝代,或许是唐朝但又或许是宋朝?总之等我察觉的时候,已经身处那集市之中。我的耳朵就像被戴上了隐形的耳塞,令我既听不见四周的小贩叫喊的声音,也听不见身边的人交谈的声音。和这些男女老幼一样,我也穿着长长的衣衫,轻飘飘地走着,心里想:这还真像徐志摩说的‘轻轻地,我来了;正如我轻轻地走……’ 这些人啊,这些景啊,都像一缕又一缕被风吹来又散去的烟雾。我是其中的一缕,和他们相融不相融地共存着,心里只想找着回去的路。 然后就听见有声音说:“向下走,向下走。” 我心中一喜:“这叫天无绝人之路。” 于是也不辨为何有这种声音,只顾循着它拨开人群向前走了几步,就看见先前还繁华一片的集市全然没有了踪影,世界空旷地仿佛只剩我一人,而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则平白无故地裂开了一条大口子,丑陋得宛如一只被踩瘪的蛤蟆张开的嘴。我在裂口处向下张望——里边并没有我想象的那般阴森发黑,反而还透出了暖暖的灯光和较为喧哗的人声。 “为了出去就姑且试试吧。”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胆子,也不明白为何我的听力恢复了,总之一向不爱动脑筋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沿着裂口里的石梯就向下走。但那螺旋型下降的梯子仿佛走得没有尽头。走了大约有大陆的一集中央8台八点档剧集的时间了,我开始发现自己虽然不至于说害怕却也着实有些忐忑起来。 于是忘记了大人们一直就告诫我的:“一个人走路的时候别回头看,这样会招来来不祥。” 我慢慢地,尽量保持冷静地回头一看。 不过也幸好我这么回头一看,才发现身后的石梯居然全部消失了,而一团黑糊糊的雾气就悬在离我不远的空中,如海底的水母般将身体收缩膨胀,膨胀收缩着。它一见我盯着它看,便从那变幻不定的黑色中亮出了一双赤红的眼睛和一张裂开就能看见布满长着倒钩黄牙的嘴,做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狞笑’的表情。 我心头一紧,明白了一个事实——若再不跑,自己就一定会和那些消失的石梯一样,成为它的食物。 但我的双脚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迈不动了!! “逃不掉,逃不掉……”黑影中有个尖尖细细的声音如此说,让我浑身上下如冰水浇头,连血液都要凝固了——我分明看见一双洁白如玉,柔若无骨的手从石梯中伸出,抓住了我的脚踝。 “你娘!老子又不是男人,你搞这么一双漂亮的娘们手在这里抓着我干什么!搞GL也不用这样搞啊!”恐惧到了一个极点便发生了质变,这是哲学上时常讲述的道理。这些没有文化的鬼当然是不懂了。因惧生怒的我一声大吼,比七月晴天猛地炸响一个雷还要来得有效果。那黑雾和那双手都被吓了一跳,留给了我一个逃命的机会。我感觉双脚上被抓住的力度瞬间减小了许多。有个声音好像还有些不自信地在说:“她怎么看得见呢?” 你们没想到的还多呢!我一面得意地想,一面抓紧时间想逃命的办法。 ‘既然无法跑,那就跳吧。’ 危机时刻,有另外一个声音如此建议我。 我说:“极好极好!”于是乎怀着狼牙山五壮士的革命心态从石梯向那不见底的裂缝深处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即使这一跳的结果可能是会让我粉身碎骨,但一想到如此便不必成为黑雾的食物,我就没有了任何的恐惧。 宽大的衣衫在下降的过程中哗哗作响,让我宛如一只展翼翱翔的鸟,接着从裂缝底部吹来的风,我居然就那样不急不缓地盘旋降落着。仰头往刚才站立的地方看,那里似乎已经离我很远了。我隐隐能听见那团黑雾发出了不甘心的尖叫——就像是铁片的表面被另一尖锐的物体急速刮过般抓人心脾。 能逃走,太好了。 能不搞GL太好了。 能见到帅哥就更好了…… 我这样想着,不经意用衣袖擦擦额角的汗珠和嘴角的口水,却忘记了保持张开双臂的姿势。于是悠然盘旋降落的好事不再,我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速度那叫一个快,快得只够我魂飞魄散地想自己会变成肉酱,连是王大妈牌的还是张大妈牌的肉酱还没有想好,就稳稳地,一点也不疼地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难道是我PP上面的肉忒多了?要不就是我的神经埋得太深了?不至于吧,那么高跌下来为什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坐在地上傻想的时候,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一群人。个个都背对着我站着,仿佛在议论着什么。我好奇地站起来,走到他们背后很礼貌地喊了一嗓子:“请问……” 他们回头看我——好家伙,全是一些留着山羊胡子的夫子。 我不是大叔控,任凭你们长得如何儒雅也不会激发我半点兴趣。但是如此整齐划一的回头对我一看,还是相当有震慑力的。于是我忘记了后面要说的话,只能傻傻地看着他们。 僵持了大概有中央台天气预报中间插播的广告那么长的时间,他们齐声说了一句:“无聊。”就又齐齐地将头转了回去不再理我,这让我很不爽。 “你们在干什么?”不爽加好奇,我很是没有眼色地挤在他们中间想要凑个热闹,却发现原来吸引他们注意的是一幅壁画。 看样子年代很久远了,在黄色的光线下它越发显得破旧不堪,仿佛我吹一口气它就会立即从墙上剥落下来化为灰成为泥。 “你们想出这是什么马了吗?” 夫子们噼里啪啦地跪了一地浑身筛糠般抖动着唯有我反应慢速度更慢地杵在原地,傻呆呆地看着藏身在阴影中的‘那位’。 除了知道他是个年轻的男人,我完全看不出他的年龄、三围、星座、血型。但我武断地,坚决地认为能让这群夫子如此‘抖擞’的年轻人一定是个帅到惨绝人寰的男人。 真希望能看看你的脸…… 我看着‘那位’的黑影心想。完全不考虑这是不是该我发花痴的时间和地点。 “这么说……你知道了?” 很显然,我这与众不同,鹤立鸡群般的突出地位让他把目标转移到了我身上。 “那是……当然……”我觉得只要能答中这马叫什么名字,这帅哥一定就会‘献身’于我,不对,是现身于我。 “这马……”我再次回头看看——马哥,我真的和您不熟。从小到大骑马的次数用一只手的手指就能数清楚,我怎么可能就凭一幅发黄的图画就知道您的名字。 但是为了能看清‘那人’的模样,我拼了! “的卢!”我说——这是我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几匹名马之一。 “啪啪啪啪,很好。恭喜你,答对了……” 他是王小丫的师弟吗? 我真的回答对了吗? 那些夫子凑在一起想了半天难道就是为了想一个我瞎蒙都能蒙出来的问题吗? 我是天才吗? 还没来得及走神太远,从四面八方突然涌现出了大量我先前见过的黑雾。虽然都是一团一团地存在,可数目多得足以与海中的鱼群比美。 “既然她已经答对了问题,那么留下你们就没有用了……” ‘那人’如此这般冷酷地说。跪在地上的夫子齐齐地抬起头号哭起来:“饶命啊,饶命啊……”更有甚者,拉着我的腿说:“你这个害人精,要死我们要拉着你一起死……” 于是黑雾成团地扑了上来,张开和地面的裂缝一样形状的嘴,将其他夫子的头一口一个地咬下来,在嘴里如吃炒豆子般嘎崩嘎崩地嚼着。而那个拉着我腿的夫子却忽地张开嘴,咬在了我的小腿上让黑雾无法囫囵地吞下他的头颅。那夫子牙齿的尖锐度远远超越了我的想象,我想我的一块肉算是要彻底被他咬掉了。但一看见这满地无头的夫子的尸体以及还像音乐喷泉般四处喷射着的人血,我又觉得被夫子吃掉都是咎由自取。 这时我可再也没有想过要去看‘那人’长什么模样。我只对夫子说:“喂,咬住了,别松口……否则你头颅不保……” “你以为他这样就能保住头吗?” 声音来源于我的正前方。我抬头一看,那幅沾满鲜血的壁画已经空空如也…… “找我吗?”的卢马那张长长的马脸忽地凑到了我的面前,笑容可掬地问道。而它的齿间,还叼着适才咬住我腿的那位夫子的头颅…… 梦到此完毕了,想要回头在做……老妈就已经在门外喊:上学要迟到了!! 我倒…… 今晚再做!
6월 14일 小耗看澳洲澳洲,新西兰。去了,又回来了。不想再以此次的方式去,却很想再用另一种方式去。什么方式?——朋友成群,妻妾成群。我们躺在星空下,满眼是南十字星的光辉,耳边吹过的风,带着海的味道,云的脚步……
(游记欠补中) 4월 28일 被点名了,答题答题。遊戲規則:寫在自己的SPACES或BLOG上,回答完如下十題之後,刪除其中自己最不喜歡的一條, 再添加自己的問題一條,然後另點6人。也就是你需要如实回答其中的9个问题,再问一个问题.
已经被冰箱点名很久了。现在才做答,罪过啊啊啊啊啊啊……
那要看是和谁家的四世同堂住在一起。若是我家的,我觉得那是一种幸福。要是他家的,我觉得是一种未可知的操劳。两人天地是一种理想化的境界,当一切都围绕着工作和油盐酱醋打转的时候,二人的天地还不如爹妈为你和他在疲惫下班之后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用最慈祥的目光听你们发牢骚来得舒适和浪漫。
2.你会为了最适合你的人一直等待吗? 这是双方面的问题,我不相信他仅仅是最适合我的,而应该相信我也必定是最适合他的,当双方都是最适合的时候——还需要等待吗? 3.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五·一,养病,睡觉,腐败。(毫无生活目标和鸿途大志却是最真实坦荡的想法——我自己称赞自己一个的先)
4.目前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完全不是。我想要的,现实的生活不能给(目标大着呢)。但是它给予了我那贫乏的头脑想象不到的东西,所以我没有因为它不能完全给予我想要的而厌弃它。 5.如果你的生命快要终结,而且又只能说一句临别之言,你会说什么呢?
那得看是谁在我身边。若是热恋中的爱人,那就是:“我爱你。”若是爹妈,那还是:“我爱你们。”若是肇事司机:“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6.有没有一个人是你最悲伤时想跟他(她)一起喝酒喝到醉? 不会,我讨厌用醉酒来逃避悲伤,更不会让人和我一起喝酒解愁。
7.你还是以前的你么?
我长高了,变胖了,头发没有以前好了,皮肤却比以前白了,爱牢骚了,爱发脾气了,忘记了一些朋友又结识了一些朋友,有嫉妒心了,说话有时也口是心非了——但是,我的名字没有变,性别没有变,血型没有变,心里的那部分善良也没有变。你说,我变了吗? 8.你会不会为了别人改变自己曾经根深蒂固的想法?
会,但是得看为了什么人。 9.如果有500万,让你启动一个项目,你会做什么?
植树造林 10.你现在的心态如何?
垂死挣扎并对挣扎之后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11、如果付出了努力却不被别人重视,你会怎样?
非常难过,感慨万千,口言放弃,却心有不甘,接着努力,苦干实干——毕竟我相信,天道酬勤。
12.你认为男人(或女人)穿什么颜色款式的小可爱最性感?
没有概念,全裸如何?或者透明装也不错。
对你而言,生活最大的魅力是什么呢?换个说法就是生活中什么事情最让你开心?
那应该是生活的不可知性。因为它的不可知,让我在失望中总能看见一丝希望。生活中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绝处逢生。
下面我来点人:米米、升平、桃子、红翼、果果、妖精 4월 14일 后弦《古·玩》专辑,桥段 最近迷上后弦。类似周杰伦,却绝对不是周杰。不想发表评论,只想静静地听,让情绪欢快地回到……回到那第三排,第三号,谁是我们心目中那已经淡去的男女主角?
《桥段》
石板桥,老墙角,回忆回到回到那学校 第三排,第三号,坐着传说中的女主角 你看看我,偷着笑,笑我书法练得很糟糕 寥寥草草的字迹怎么去写字条 想请教,山神庙,谁是你传说的至尊宝 我猜不透,摸不着,桌上刻刻刻着不知道 打开第一页,字两行,悟空也会也会有烦恼) 很古老,十六世纪的城墙 让时光,回到爹娘的爹娘 爷爷和,她见面的老地方 有他们,路人皆知的桥段 二姑娘,十九岁能说会唱 在村口,她绣着翠鸟鸳鸯 爷爷去,挑绸缎一丈半长 哥伦布,当年也和他一样 故事慢慢讲 甜蜜的想象 爱情的电影桥段连场 没弹木吉他 没送玫瑰花 白色恋爱的表达 简单拌着简单 幸福就是这样 好象她种在抽屉里面日记的芳香 爷爷讲的故事,慢慢讲,慢慢讲,陪我睡着 想偷偷陪你一起看星星 一起看爸爸放映着的老电影 月亮在水上飘,倒影在石板桥 妈妈的叮嘱忘了多少 想偷偷陪你一起看星星 一起看爸爸放映着的老电影 听谁的心在跳,看谁的脸在发烧 月亮照亮着我们俩,傻傻模样 3월 9일 春日听《西厢》《西厢》
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
隔壁小姐还在花中央 鞋子忘了原来的方向 停在十八九岁情惆怅 敢问一句盆中花怎赏 要拿姑娘与它比模样 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 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肠 夏至的前一天 秀才西厢走一遍 邂逅小姐正在窗台赏花等着雨天 名诗读了几多遍,名画临摹了几多卷 懵懂书生的梦存在西厢正时少年 我又从西厢过 十二年前的白日梦 写下当年的你的我 水调歌头词一首 我再从西厢过, 十二年后的才高八斗 百花还在人去已楼空 那花儿,常开人难留 谁家种的桃花开了, 花下谁在哼着离骚 赶考书生还要趁早 要把功名报 树上的鸟儿 你为何紧皱眉 地上的人儿 为一个情字醉) 听这首西厢想到了什么?想到了‘花褪残红青杏小,多情却被无情恼’的少年爱恋?想到了‘悔教夫婿觅封侯’的闺怨?想到了‘人面不知何处去’的遗憾?想到了‘碧云天黄花地’的离愁?
所以就有人在耳边大呼:“有花堪折尽须折。大家一起灿烂地发春吧!”
于是,我灿烂地把《西厢》贴了上来,这首不看歌词我根本不知道在唱什么的歌却给我最近郁闷的生活带来了一点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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